發現我不再纏著他哄睡之後。 既言慌了。 他不再和我避嫌，不再假裝自己有女朋友。 甚至主動來公司樓下找我。 「你最近還失眠嗎？要不要我哄你睡覺。」 我挑眉問他：「不怕你女朋友生氣了？」 他以為我還在吃醋，鬆了一口氣。 「之前騙你的，其實，我沒有女朋友。」 「我想通了，只要你願意，以後我可以永遠做你的解藥。」 我搖搖頭，笑著退後一步。 「可是，我男朋友不讓我找別人誒。」

就在我許下心願，將我的壽命和小貓平分之際。 彈幕說，我其實是男主的短命初戀，也是所有人的白月光。 男主為了我才娶了我的繼妹，在我死後夜夜呢喃我的名字。 來不及撤銷平分壽命的心願，我忙問彈幕，自己還剩多少時間。 彈幕發了一個【5】，我心中惆悵，沒想到自己只剩五年可活。 彈幕接著發了一個【4】。 我：？ 貓：？ 【3、2、1——】 叮咚！ 這時，我面前的電腦屏幕上彈出一個視窗： 【您的心願已實現，壽命已平分，現在您和貓的剩餘壽命均為 1142 年】

朋友都叫我「紙做的母老虎」。 結婚五年，韓紹庭每出軌一次，我就鬧得滿城風雨。 砸過他的車，扇過情人的臉，也衝進公司讓他下不來臺。 可鬧完以後，先低頭的人總是我。 直到他把蘇曼寧帶回婚房。 她靠在玄關問：「韓太太要是突然回來呢？」 韓紹庭笑著解她的裙扣：「她鬧夠了，自己會收場。你不用在意她。」 我隔著門聽完，給他發去一條訊息：「紹庭，我十分鐘後到家。」 五分鐘後，蘇曼寧衣衫凌亂地從我面前逃走。 這一次，我沒扯她頭髮。 我低頭看著口袋裡那張陌生男人的名片，忽然也想試試，背叛一個人到底有多快活。 後來，韓紹庭攥著離婚協議，紅著眼問我：「你跟程越，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的？」 我替他理好歪掉的領帶。 「從你教會我，婚姻可以各玩各的那天。」

我拿出離婚協議放在周晨面前時，他愣住了。 “顧晴，你真要因為我媽的事跟我離婚？” 我看著這個我曾經深愛的男人，突然覺得很陌生。 他的母親糖尿病不吃藥，腎衰竭不配合治療，最後竟然提出讓他捐腎。 而他，居然真的偷偷去醫院做了檢查。 那一刻我才明白，有些婚姻不是敗給貧窮，不是敗給疾病，而是敗給一個人永遠把別人放在你和孩子前面。 “周晨，如果你選擇給你媽捐腎，我們就離婚。” “孩子歸我。” 這是我第一次，也是最後一次，逼他做選擇。